渡边英俊

【沈赵】赵云澜两次骗了沈巍,一次他没有(一个pwp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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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道霓虹未歇,星夜降临的龙城华灯如鳞,是一切“联谊”活动最好的催化剂。


春节前夕的聚会总有一两摊推了伤情面不推伤脾胃,仗着过年气氛频频举杯。饭局一待就是仨小时,饶是酒桌上的老油条,赵云澜也没能逃过一劫。往常拿家属挡酒的借口不顶用了,多少灌了点黄汤下肚。


夜色不敌美色勾人,餐后的风月场所简直是心照不宣的半条铁律。然而赵云澜还是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姐夫们的盛情邀请——有了对象还泡吧这是原则问题,不管第二天是不是工作日。他春光满面地送走一众领导,低头掏出手机预约专车。


要说使用现代科技偷闲省事,赵云澜绝对是个中翘楚。以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单身生活一去不回,现在沈巍可不允许这样“散漫”的活法。不过今晚提前向夫人请了假说加班,他将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办公室窝一晚上。


铃声很快响起来,赵云澜看也不看便划开屏保接通。


“喂,师傅,酒楼就在十字路口右——嗝。”小风一吹,再加上喝多了控制不住的胀气,赵云澜挺不好意思地补了个歉意,“不好意思哈,过路口右拐您打双闪就行。”


电话那端比想象中安静,等了几秒,他奇怪地把手机拿到眼前看。


正中央的“沈巍”二字招摇地挂在屏幕上,听筒里及时地传来了来电人的声音:“你在哪里?”


音色沉沉,犹像在头顶高悬的一弯月。


凉得赵云澜差点发了一后背的毛毛汗,迷离的双眼彻底眨巴清楚了。


紧张不是没有道理的,他今晚说的是“加班”,而不是跑出去昏天黑地一顿应酬。沈巍心疼他总要喝酒,曾经要求同去,结果自己先倒了,弄得席上哭笑不得。从此大家便领教了赵处家室的“威风”,竟然也都收敛许多,也算捡了个便宜。他还记得当晚沈巍熏熏然地红着眼角,跟把要人命的弯刀似的插在他心口,赵云澜挨了这个眼神,怎么也无法开口说要再参与“社交活动”。


此时赵云澜一边心虚地哼哧哼哧着,一边在内心痛骂自己不长眼,怎么不看一眼再接呢?!本来无伤大雅的一个善意谎言,现如今被当事人直接拆穿,现在假装手机被盗还来得及吗?


正在犹豫怎么回答,那端沈巍轻轻地叹了口气:“我没生气。接你回家,好不好?”


口气和煦得倒像是他犯错了,赵云澜只好乖乖禀报了地址。


还有两天就要立春了,但夜里的风依然透骨。他没想着回酒店大堂暖和,任由冷风砭过面庞,三分醉意揪了个精光。


也许很多人都惧怕斩魂使发怒的一面,黑气没顶,长刀喋血,然而赵云澜最怕他不生气。就像现在这副面孔,不喜不悲,软得神似面人。明明心里不快,偏要强作包容慷慨,比宿醉还让人头疼得厉害。


“云澜。”


沈巍专门带了围巾为他挡风遮寒,把赵云澜的胳膊架在肩膀上撑着走。平日里赵云澜衣领淡淡的古龙水味儿已经散了,多的都是他不喜欢的气息。


大半个身子倚靠在他怀中的人不敢吭声,只模糊地应着沈巍断断续续的提醒,“别睡着了”“小心受凉”云云。装醉偷偷观察沈教授的表情,果真如他所料,眉宇间根本辨不出喜怒,面皮绷得好似一尊批量生产化的石膏塑像。


他们行至一处小巷,随即就被沈巍遮住了眼睛。神通广大的斩魂使决定以快速高效的方式接爱人回家。


周遭空气在刹那间急剧降温,沈巍的臂弯力量奇大,这下赵云澜整个人都被迫贴紧在沈巍的胸膛。下一刻来自黄泉下大封底的冰冷席卷了他们所站立的位置,而这个过程持续不到一秒,赵云澜没来得及挣扎,就已经让家中温暖微黄的光线裹满全身,房子里暖气烘热的温度热腾腾地蒸着他的脸。


“……大变活人啊沈教授,你比大卫科波菲尔牛逼多了。”赵云澜啧啧称奇,同时不忘觑着他的脸色。


“你先坐着,我去给你煮点热的。”沈巍压根没应这句俏皮话,便把他安置在沙发上,转身去了厨房。


赵云澜不肯,他一个人要闲得发慌,于是跟到门口倚着门柱张望。沈巍一旦进了厨房,必要把围裙戴上。半腰的,系得又紧,朴素的带子还能勾出个隐约的腰线,妙绝。他以前从来没想过一个面对着油盐酱醋的男人可以这么魅力四射,连择菜颠勺的动作都优雅得惊人。


以食肉动物的目光贪婪地抚摸好几遍他老婆的宽肩窄腰,赵云澜方才反应过来他要煮什么可怕的东西——一定又是几种名字古怪艰涩的草药烩的一锅汤。


可是来不及了,沈巍把火关上,盛了一碗端来。他俩坐回沙发上,其中一个人面容挣扎地看着这个组合——致命诱惑,一个致命,一个诱惑。


愁眉苦脸的姿态也许是见惯了,沈巍持着汤勺,熨帖人心地轻轻吹过,再用眼神引他喝了。


心思算盘打得飞快,赵云澜琢磨着装醉吧,就握住拿着搪瓷勺的手腕,不管不顾亲上凸出的骨头。舌尖偷偷伸出一小段,湿漉漉地舔。


他舔他的时候还睁大了眼睛看他。


“我怕苦,加点糖还不行了?” 


腕骨禁不住似的一抖,沈巍如同瓷器般端正的面孔终于裂开了一角。他没说话,但眼睛暗了下去,接着执着地把醒酒汤递到赵云澜的嘴旁。


后者读出了威慑:不喝不行。于是两眼一闭,一手捏住鼻子,一手接过汤碗,勺子也不需要了,一口气咕咚咕咚饮尽,活脱当自己是绿林好汉,上山前先要喝一大碗。


“行了吧——沈巍,快过来让我摸摸。”四仰八叉地瘫在沙发上,装醉装得很有经验的赵云澜决定适当地撒酒疯,也好缓和一下周围这低迷的气压。


明明二人距离不过短短一掌,他还要沈巍投怀送抱才满意。沈巍照做了,他把赵云澜拢进怀里,一下下顺着背,仿佛怕醒酒汤吞不下去,又像是哄孩子一样温柔可亲。


这个怀抱干燥而温暖,赵云澜甚至可以嗅到皂角香。他把脑袋搁在沈巍的肩膀上,打起鬼主意。


“哎,小巍,我想看你画我。”赵云澜连说带比划,语气异常欢快,呼出来的热气统统喷到身边人的脖颈上,“就那个惊鸿一……嗝。”


还没等沈巍消化这个撒泼样的讯号,他又接着干嚎:“哎……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长得不好看了,不想给我画了……呜呜你之前说的我长什么样你都喜欢是不是骗人的,不想要我了是不是啊!”


沈巍只想喊冤,莫名其妙接了口这么大的黑锅。他哭笑不得地摇摇头,温声相劝:“你去睡觉,睡醒了再画,好不好?”


见他脸色稍霁,赵云澜决定乘胜追击:“你不画就是不喜欢我了!”


沈巍自知拿他无方,探手过去试了试他的体温,脸颊挺烫,还没到药效发作的时候。


当把钢笔白纸铺到桌上,这厢已经摆好了姿势等他。


称不上是第一回这样专注地注视自己的爱人,但这样的目的显然是头一遭。大荒时代对这个人的倾慕与现实重叠,他的昆仑如今任由他大胆下笔描绘,而不必再借画思人,沈巍忽然萌生出难以言说的羞怯。


爱之深又畏之切,他的笔尖与他僵持着,迟迟不敢吐墨勾画半笔。


斜靠软包的沙发背,累赘的衣物在暖气充足的房间里早就脱了,只剩下一件衬衫,一条单裤。赵云澜还把袖子骚包地卷起几折,自顾自地念叨,怎么有点热。


暖黄的顶灯不遗余力地倾泻光芒,沈巍无可避免地将他五官的每一个细节瞧得一清二楚。


浓眉似远山,鼻梁笔挺犹如利剑,不知是不是因为醉酒的缘故,双眼皮显得略微沉重,且染了些亟待唤醒的宁静的诱惑来。随即这双眼瞳朝他看过来,笑弯了,像一簇永不会熄灭的篝火。一对酒窝与目光同时拨乱心弦,使沈巍定在了原处。


一时内心狂风骤雨,他像回到千年前心智未开的模样,眼神闪躲着低头,手忙脚乱地握笔在纸上点去,却突然再次滞住了。因为眼前除了赵云澜充满了热量的漆黑眼睛,别无他物。


纸面墨点越来越浓,沈巍慌忙抬手,不妙地感到内心有些东西在摇摇欲坠,莽撞地,章法全无地撼动他的心神。他腼腆地悄悄瞥过去,妄图望梅止渴。 


玩心大起的人没打算就此收手,他起身走向执笔不成书的人,与此同时一粒粒解开了衬衣的纽扣。


骨节清晰而有力,在灯光下炫耀般地晃眼。赵云澜观察着沈巍的表情,认为这是个鼓励。但酒精的麻痹作用不容小觑,赵云澜觉得他理智尚且在线,但精神方面支使着他放飞自我。


“警告你,不许碰我。”


“那你就不要乱动。”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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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喂饱喜欢的人。


素质比较吊差,不喜欢ky,不可爱。

但谢谢点进主页的你,谢谢给予红心蓝手以及评论的你,辛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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