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边英俊

NIGHTWISH(中)

Iceman/Pyro;狼队;《穹顶之下》AU。 

 
*无变种人能力设定。 
*仅借用“穹顶”设定。如给任何原著书迷带来困扰和反感,在此致歉。 
 
 
Ⅳ 
 
 这是今天第八例死亡病患。 
 
 一具具了无生气的尸体被他们的家人认领,多日来几乎成为一种“自然现象”的死亡被人们选择性地过滤、忽视。死者的家属虽脸色灰白,但仍生生忍住了种种哭泣和嚎啕的念头,因为他们也需要维持自己的生命,那点水分应当在身体里好好贮存。也许这听起来荒诞至极,但事实确实如此。 
 
 小镇上的病人急剧增多,毫不夸张地说,他们的患病人数在以指数的形式疯狂增长。虽然这种病在等待三十至四十分钟后便会停止,然而间歇性的偏头痛仍让病患都苦不堪言。以至于大家为了一片白色的、指甲盖那么大的止痛片都要大打出手,甚至不惜掏出火枪互相攻击。 
 
Logan与Scott的店铺在今日遭受了第二次抢劫,而这已经是本星期的第五次了。 
 
 “走开,你们这些妄想不劳而获的混球——”Logan大吵大嚷地哄走那些试图不付钱就偷走或抢走食物的人。John注意到,那个暴躁的人装作没看见Scott偷偷给小偷们塞干粮的动作。 
 
 两个男孩在垫子上并排坐着,仓库门口的位置刚刚足够他们注视着外面大人们忙活。他们眼巴巴的注视,非常希望帮些什么。但那两个成年人总是婉拒那些理由充足的请求(即使Logan的拒绝可称不上“婉拒”),要求他们好好待着就行了。 
 
 而John的头痛最近越来越严重了,稍微大些的噪声或是尖锐的音节就常常逼得他剧痛不止,好几次Bobby不得不在路中央搂住他以免他一头栽倒在地——这四个人在这短短的十几天里,已经无数次见到某些病人们半路头痛,最后倒在地上、再也没能起来的情况了。 
 
 恐怖的气氛侵蚀渗入到小镇上每个人的细胞里,大家都相信也许没过多久,是的,没过多久,这种可怕的“恐怖分子”就会根深蒂固到他们的染色体中去——没人愿意假设死亡,但现在好像由不得这种念头从脑海深处蹦出来了。 
 
 森林里的生物与小镇居民的数量在同步减少。Logan再也没能提回来几条味道美妙的河鱼,或者是任何爬行动物的新鲜尸体。事实上现在连虫子都非常少见,一昔之间的巨变和光线一样迅速而直击痛处。 
 
 他们尽可能地少吃、少活动。John在吃过一顿蔬菜大餐后自嘲“最可悲的食草动物”,但这句俏皮话立刻被Logan反驳了回去—— 
 
 “你甚至还没它们吃的好呢,小子。” 
 
 那顿晚饭在大笑中结束。 
 
 
Ⅴ 
 
 今天的夕阳格外美丽。微弱的、糅合着红色与金色的光芒给大地披上了蝉翼般的外套。云朵被金辉包裹着,如同栅栏里偷看情人的少女一般娇羞躲闪。光线映射在他们的头发、脸颊和肩膀上,甚至将他们的气色都衬托得好了几分。 
 
 “瘦子,我们的晚饭好了吗?”Logan粗粗的嗓音在商店里含混地响起,John和Bobby在外面的草地上(尽管现在已经没有多少草丛了)支起一张小桌子,Scott抱着几块特别顶饿的压缩饼干跟在Logan后面走出来。 
 
 “Wow,'登山者必备'。”John念着包装袋上的字,然后一本正经地问,“伙计们,原来我们要到山上避难去了?” 
 
 “我想我们需要——噢,我们得做什么来着?我们需要打破穹顶。那可真容易啊,不是吗?”Logan紧跟着做了个鬼脸,刻意拉长的语调又让他们笑了好一会儿。 
 
 夕阳下沉得极其迅速,不知道是否有穹顶作祟的因素,等到他们吃完晚餐、Bobby发誓他没有剩下一粒饼干渣并回到屋子里的时候,外面已经几乎看不清任何人的手指头了。 
 
 他们没有用电,而是点燃了几根蜡烛。 
 
 温暖的火光跳跃着,John能从Bobby的瞳孔里看见烛火和自己。他没理由地和他靠近了点儿。 
 
Logan去找更多的蜡烛了,John伸出手,用指尖感受了一会儿火焰的温度。 
 
 “这种场景让我想起来,在学校停电时我们互取外号的时光。”Bobby看着那个指尖,慢吞吞地说。 
 
 “是啊——我也想起来了。'把妹高手'Bobby、'优等生'Drake,你更喜欢哪个?”John说。 
 
 “我还是偏爱'曲棍球王子'的那个。”Bobby回答。 
 
 没等John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,Bobby突然低笑了一声并握住他的手腕,然后他向静静听着两人回忆的Scott发问,“你觉得Logan适合什么外号?我觉得,大概是Woooooooolf。” 
 
 他模仿着月圆之夜头狼的嗥叫,怪模怪样的神态在这个夜里点燃了另一把更明艳的火,将近几日持续低落的气氛烧灼殆尽。 
 
 “是吗?”Scott想了想,然后撇撇嘴、否定了那个称呼,“事实上,我觉得是——Wolverine。” 
 
 狼獾!这个结果谁都没有意料到,他们发出的肆无忌惮的笑声震动空气,甚至让那些蜡烛的火焰都看起来摇摇欲坠。 
 
 “那你是什么,Summers?”短靴重重的踏地声与它的主人一般来势汹汹,Logan迈着大步向他们走来,然后也学着大家盘腿坐下,围成一个圈。 
 
 “——我觉得大概是,Cyclops?”他拼命绷紧的面部上不小心流出了一丝笑意,“Cyclops”在眼镜底下翻了个白眼,拿起手边的扫把搡进“Wolverine”的胳膊肘里,“你没事儿干就去打扫打扫卫生。” 
 
Logan不详地微笑着,凑近了Scott的耳朵边。John赌咒自己完全没有听见“否则我就让你下不来床”的句子。 
 
 “你呢,John?你觉得你是什么?”Bobby故意大声清嗓,拍着同龄人的肩膀眨眨眼。 
 
 被提问的人倒是真的认真想了一会儿,他瞪着一滴像蜗牛般慢慢下滑的烛泪,有些放空的状态让他和游离在地球外的宇航员有了相似之处,他似乎决心来点儿不一样的,于是他猛地一点头,“Pyro。Pyro——怎么样?” 
 
 “玩火的?那好吧,我相信Iceman的外号很适合我。” 
 
 “你就是和我过不去吗?”John不可置信的表情逗乐了其他人,然而他没有注意到,而是继续夸张地张大嘴巴,并且打出一个大幅度的手势来批判Bobby的不可理喻,“听着Bobby,冰和火——火才是最后赢的那个,永远!” 
 
 “我说孩子,你为什么喜欢火?”Logan在笑声中咳嗽着,息事宁人地问。 
 
 “它们明亮而且暖和,必要时候也能中伤敌人。”John不假思索地回答了。 
 
 “听着不赖。要我说,这个比Wolverine的外号要不知酷了多少倍——” 
 
 一截蜡烛即将燃烧殆尽,它的身下已经凝固了一摊它的泪水。Scott应和着并试图将蜡烛从台面上掰断,然而Logan这时挥开了他的手,把它抠下来举在面颊旁边,被烛火照亮的面孔剔除了所有柔和的意思,现在所有人都能看清他的每个细微表情。 
 
 “我们回屋,Summers,我非常肯定有必要和你好好谈谈。” 
 
 当Scott已经回到里屋的时候(个中缘由绝对少不了Logan撕扯的“功劳”),被剩下的两个“小男孩儿”才慢慢地回过味儿来。 
 
 “你觉得他们会干什么?” 
 
 “这不是你需要操心的,John——” 
 
 “我认为每个美国公民都有发言的权利!反而是你,别让自己看上去像个情窦未开的处男好吗Bobby Drake?”被噎住的人反射性地迅速展开反击,事实上他这幅样子反而像是一头没有豆子吃的、饿了足足两天的驴子。 
 
 ——但是Bobby吻了他。 
 
 他们的嘴唇接触的那一刻,John打赌他的下唇从来没有碰过这么凉丝丝的东西,而它同时还那么……柔软。 
 
 时间不过短暂的几秒钟,但是他们其中的一个觉得刚刚度过了至少三个半世纪。当他感觉Bobby的睫毛轻轻刷过他的皮肤、再离开的时候,他努力正常地开口说话,以及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结巴了—— 
 
 “你……你干啥?” 
 
 这绝对称得上是一个完整的句子。 
 
 “我想我不是情窦初开的那个,John。”Bobby的嘴角翘起来一个小小的弧度,他蓝色的眼睛看着结巴的人,温和而从容的态度与紧张叫嚣的John形成强烈反差。John突然觉得无地自容——明明他才该是最有经验、最会这种Romantic招数的人!太不公平了。 
 
 “但是你的吻技差劲极了,这个有没有人告诉过你?”他搜肠刮肚,尽可能地用伶俐的话反唇相讥。 
 
 “这只是个晚安吻,John。” 
 
 他能感觉到Bobby的呼吸都喷洒在他耳边了——糟糕!别再靠近了噢该死,他甚至看得见Bobby眼睑上的一点淡淡的绒毛,还有他掩饰得很深的笑意……天哪远一些拜托了! 
 
 “如果你愿意,我们完全可以在明天早上……” 
 
Bobby的话被一声隐忍的低叹打断了。John从巨大的信息洪流中分辨出一个不那么自然的事实,他咽咽口水,趁机岔开话题,“你觉得那是……Scott吗?” 
 
 “我认为我们应该去睡觉。”Bobby竖起一根手指,用全世界人通用的“噤声”手势警告John该乖乖听话。 
 
 “好吧好吧,这回听你一次。”他朝天翻个白眼,但还是忍不住地凑近那个隐秘的内房—— 
 
 “John。” 
 
 无奈但是坚决的口气。John腹诽着,Well,管家婆依旧是管家婆,像只母鸡似的叽叽喳喳。 
 
 他还是紧挨着Bobby躺下了。那个屋子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在他们即将陷入沉睡的那一秒停了下来。 
 
 但愿街坊邻居们会认为是闹老鼠吧。John迷迷糊糊地想着,拽过来一个垫子挡在一片碍眼的污痕上面——那滩蓝色的东西显眼,甚至从灰蓝色逐渐过渡到了湛蓝,并且隐隐有聚集的趋势。管它是什么?今天他没有被头痛骚扰,还算不错。他翻了个身,让Bobby与他的手指拥吻在一起。 
 
 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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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喂饱喜欢的人。


素质比较吊差,不喜欢ky,不可爱。

但谢谢点进主页的你,谢谢给予红心蓝手以及评论的你,辛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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