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边英俊

The Only Way|必由之路 Ⅰ-Ⅲ【修改重发,后更新】

⑴狼队。
⑵蒸汽朋克(非历史维多利亚时期,全新架空世界)&有能力AU。
⑶Wrote by:
  临斥/Lync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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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夜幕已降,位于四十三大道旁,一个小巷拐角处的银狐酒馆刚刚开始一天当中最红火的时光。

  苦荞酒发酵许久的醇香与袅袅升起的烟气一同被Logan吸进鼻腔。玉米芯烟斗因使用次数过多而显得憔悴不堪,烟嘴处有几道不明显的齿痕。Logan又点了一杯廉价酒水,对他来说,酒精意在获得短暂的兴奋,而不是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。

  他触动外套胸口的机关,棕红色暗匣应声弹出,粗宽骨节随即伸进去挖弄寥寥无几的烟丝,然后一股脑填进烟斗里。Logan换了个姿势,引得木地板像哮喘患者一样嘎吱嘎吱地发出哀鸣,他的三脚木凳也因承受了高于常人几倍的体重而轻颤。他的半边身子朝外坐着,足以将酒馆大门周边的情况一览无遗。

  今天他推脱了铁匠铺的活,特意来早了点儿。然而酒馆老板和这些沉浸在酒精快感中的客人坚决不听从他的建议,挥舞着拳头大嚷他们绝对不会离开。Logan再次抓住粗制滥造的玻璃杯把时,他见到了一直等待的人。

  “又见面了,矮子。”那人说,声音低沉恶毒。

  “Victor……很好,你很守约。”

  这像是一场稀松平常的约会,如果忽略掉双方眼睛里迸发出的熊熊怒火的话。

   “老时间,老地方,同样的臭味儿。”剑齿虎踏进门,没人注意到他的到来。酒馆的老板娘还在木头柜台后面尝试让机械鸟运送酒杯,然而它只是拍打了几下翅膀,就从半空中摔落成一堆零件。Logan极佳的视力使他清晰地看到对方的指甲生长的速度。剑齿虎咧开嘴巴,牙齿与他的指甲一样呈暗黄色泽,“生日快乐,婊子养的小混球。”

  老板娘拿起合金玩具敲敲打打,那个不算廉价的手工物像只被拔光羽毛的鹦鹉一样无精打采。蒸汽喷洒释放的声音近在咫尺——内室里,用以代替人工的钢铁手臂又倒洒了一扎特调烈酒。酒馆的女主人不耐烦地踏步走去,被她扭转的黄铜把手缝隙里爬满霉菌,实在难以在它上面窥见现下酒馆的热闹景象。而即将发生的一切,也似乎不会妨碍赌徒们满满当当地挤在门厅,以及发出持续不断的、兴高采烈的叫嚷。

  钢爪在剑齿虎话音刚落时弹出,刺破空气的速度猛而迅捷。Logan嘶吼着扑向这名每年生日都不请自来的“客人”。他的脊背弓起,愤怒的咆哮令他身后吧台里的啤酒栓都隐约发颤,酒桶像是洪水冲击过度的水坝,随时都有可能分崩离析。剑齿虎凶恶的笑容和伴随他的喊叫一样让人恶心,他尖锐的指甲深深扣进Logan的肌肉组织里,巨大的力气促使他相对轻松地将Logan按在一块布满呕吐物的地板上。

  Logan努力了一把,然而还是没能阻止鼻子将外围萦绕的酸味儿尽数全收。他抓起那个本就摇摇欲坠的三脚凳、全力掼上胞兄脑袋的时候,木头碎渣飞溅到了南面一个水手的脖子里。Logan趁他失神的片刻迅速反转败局,金属利刃瞬间贯穿剑齿虎的咽喉。而那位暴躁的水手刚从掷骰子的歪桌上恼火地转身,却被面前的一幕吓得尿了裤子。

  “变……变种人!变种人打架啦!”

  操。Logan挑了他最喜欢的词诅咒了一句。

  由于地处西区,混乱和暴力时常在这个被评判为中下阶层的区域轮番上演。地方治安官们通常都选择性地忽略这块地盘,这也导致了枪械斗殴越发频繁。而喝得不省人事,甚至被自己的呕吐物呛死的尸体比比皆是。更别提在银狐酒馆——这个赌徒与嫖客们的天堂了。再者银狐酒馆邻近码头,刨去今天吓尿裤的男人,还是有不少的水手愿意为七美金一晚的风尘女子卖弄一番,寻衅挑事以彰显“英雄气概”,诸如此类。

  即便如此,普通人类对于变种人群的恐惧也是从第一个变种人被发现后,已持续了百年的“习惯”。

  即使Logan听说近几年有位变种人学者(教授?博士?——管他呢)致力于消除种族间的不平等,甚至组建了一支名为“X”——还是其他什么玩意儿——的队伍来努力填平种族沟壑。可是老天,现在大家都在关心下一代蒸汽产品的问世,有谁将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过?噢,没错,用来围捕变种人的哨兵的制作者,也许非常乐意听听他们的意见也不一定。

  “操你妈的……感觉怎么样,Victor?”

  剑齿虎窒息着翻起白眼,强烈的痛楚和氧气的缺少迫使他撤回双手,他的手掌重重击开Logan的身体,踉跄站起并令附着血液的爪刃从身体里抽离。他的虎爪紧接着强硬地捅进Logan的胸膛里,局面再次逆转。

  “这次我不是为了他妈的生日小聚会而来,Jimmy……”

  他喉部的皮肉在飞速愈合着,嗓子吐出的音节破碎得像是刚被轰炸过的帝国大厦。他的爪子攥着心脏,压倒性地让Logan动弹不得。现在的酒馆里就连游手好闲的流浪汉也不见了踪影。北风潜入门缝,卷进来不远处喷泉雕像的水汽味,然后与几乎凝结成固态的血腥味合二为一。

  “你摊上好运了,伙计。是X武器。”剑齿虎说。他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表情,手下的力道更重了几分。

  “……那真是荣幸至极。”

  Logan牙关紧咬,忍受着难熬的痛苦再次扬起右臂。而两秒钟后,这场战斗结束于某个东西刺进皮肤的微小声音。

  “见鬼……”他扔掉手中匆忙自夹克内兜拽出的针筒,另手将差点掏空自己心脏的胳膊拔出去。剑齿虎的手掌离开血肉时发出“噗”的一声,像是气球被压扁发出的动静。

  那枚救命药剂的针头因为Logan过于庞大的力气而扭弯,针管用的玻璃比酒馆提供酒水的器皿还要粗糙一倍。曾经装着炼金液体的细筒里还残留着点儿绿色固体,Logan捡起来嗅了嗅,一阵轻微的晕眩感便袭击了他的感官。

  回去后得好好感谢隔壁的炼金术师,我一直以为他只是个骗术高明的下三滥。Logan思索着,接着他环顾这里一圈后发现,门厅已经被他们毁坏得像是投弹现场了。赌桌七零八落地散倒在地上,啤酒桶应了预言变得四分五裂,棕黄色的酒液泛着泡沫,有的溅上了老板娘的机械鸟碎片。Logan还在半张纸牌下面找到了他的烟嘴的一部分尸体。于是他翻遍了衣服里所有的钞票(当然,还拿了剑齿虎的),将它们放在一个矮沙发上,大步朝着门外的夜色迈去。





  “晚上好,请原谅我们的唐突到来——”

  飞艇降落的声音轻柔缓慢,比刚才打斗的声音至少要小了四倍。而这句话从短小的黄铜喇叭传出来的时候,着实让刚走出酒馆的Logan大吃一惊。

  巨大的钢铁双翼富有规律和节奏地往两侧收缩,用于平衡气流的尾翼轻车熟路地摆动维持机器稳定,宛如一条即将入睡的长尾鱼。金属引流管鼓动几下,随着齿轮的卡紧,头部流窜出灼热的气体,在寒冷的夜晚里形成白色烟雾。

  “我们是X战警。”

  这群人穿着同一色系的制服,胸口左上方的“X”图样四周用合金链条围成圆圈。他们大多数采用立领风格,或是不对称的样式,铆钉和尖锐质感的配饰使他们看起来迅猛无比。女生们无一例外地裹着束腰,纤细的腰肢上却挂着不同的武器,蕾丝花边作为点缀,装饰在他们的袖口和侧腰上。一个蓝皮肤的男孩戴着圆顶高帽,上面插着涂成暗金属色泽的羽毛(他的尾巴,是的,尾巴,甚至夸张地扣着一块怀表)。

  他们依次走下飞艇,其中刚才发话的头头戴着红色护目镜,镜架镶嵌着小型齿轮,用皮革包裹。他的旁边站着一位年轻的女人,火红色的头发像是在邀请某个男人送她一杯阿卡姆酒,让人不由自主地遐想翩翩。

  “那是什么东西,最新的革命党名字,还是翻新的机械兵人玩具种类?”Logan粗声粗气地说,把视线从女人身上移开,恶狠狠地盯着深红镜片,同时做好了随时离开的准备。无论这些人善意与否,他和即将到来的恐怖组织X武器,会是一场比酒馆斗殴惨烈数倍的战斗。Logan没打算连累其他人。

  红色护目镜向前走了一步。飞艇前面的石灰灯散发出炽热的光线,如午间的阳光般照亮了寂静的小道。蓝色的火焰在乳白色的玻璃灯罩里呲呲跳动,和他的声音一样在空旷的场地里飘渺不定。

  “我们是来帮助你的。我是Scott Summers,X战警的领队。我们来自Xavier学院。”他说。

  “我没兴趣知道你们来自哪儿,”Logan说,随即握拢双拳并让双爪探出指骨之间的缝隙,他没费时间观察他们惊异的神情,“睁大眼睛,现在告诉我,我还需要帮助吗?这儿没你们的事了。”

  他身后的影子在灯光下拉长摇曳,小巷里除了他们便是一片静谧,而半刻钟前的流血事件似乎已经传进所有熟客的耳朵里,没有一个人再来这儿光顾和做生意。相邻的餐馆也空空荡荡,曾经隐藏于油灯阴影里的艳妓也吹响了撤退的号角。他看到Scott注意到了残破的酒馆,而他脸上的表情使Logan知道他已经读出了酒馆所遭受的灾难。

  Logan没想过在这种场景下与这群麻烦人物会面。虽然他们的设备不赖,人也不少,但他没兴趣参与这支变种人的和平小分队。就像孩子们就餐前的祈祷,表面虔诚的精神背后却是贪嘴偷糖的举动。他们的努力终会打水漂,或者再坚持一百多年才会有些许成果,因为无论是普通人种还是变种人,都有心怀不轨的混球。

  “这显然关我们的事,Logan。”Scott平静地叙述着,语气像是母亲在教导年幼的孩子应当早些回家吃饭一样,他镜架后的一个银色拉环随着气流不断磕碰,“你是变种人。我们的教授希望你能加入X战警的队伍。”

  被提及姓名的男人在微醺的晚风里塌下唇角,像是在头狼争夺战中失去固有头衔的公狼。

  “只有一点你说对了,”Logan转过身来,决意不追究名字的问题根源。Scott没有后退。“那是'你们的'教授,不是我的。”
  
  在他凶恶的目光与这名领队交织在一起时,后者毫不退让地报以沉稳的直视。Logan突然拿不准是要直接砍翻他,还是置之不理。汽艇的排气管像是嘲讽般发出“嗤”的笑声。Logan收回爪子,结束了没有意义的僵持。他扭过脸,感受到手背伤口附近血迹的干涸。他朝着相反方向走去。

  “你瞧,你甚至没有一辆蒸汽车,而我们有飞艇。”一个成熟的女声试图阻拦他的行动。

  他没有停顿。

  “我再邀请你一次,Logan。”Scott往他的方向走近了点儿,他偏头示意那架“黑鸟”飞艇,即使对方根本没有打算把视线的任何一隅分享给他,“加入X战警,这是大家都希望的事情。对你百利而无一害。”

  月亮女神正在撤退。露水在看不见的地方施展咒语,潮乎乎的气流迎面拂过,远处极淡的粉红色与厚重的灰黑慢慢相接,平下心来还能听到码头汽船启程的尖厉鸣笛。而Logan在这其中再次觉察到了最糟糕的东西。

  “X武器。”他警惕地耸动鼻子,眼珠转动间透出犬科动物独有的锐利。他从口袋里夹出一根细长的烟丝放进嘴里,如同年迈的无牙老者在寻找麦芽面包里不存在的石子一样慢慢咀嚼,然后终于肯稍稍侧头以回应Scott的盛情邀约,“赶紧逃跑吧,瘦子。接下来的事情不是你们X战警能应付的。”

  “你怎么知道我们不能?”Scott反问。他身后的队员们有的附和着点头。

  “我假设你们已经看到我和Victor的冲突了。”他的嘴角掀起一个残酷的弧度,旋即恢复严肃的模样,“如果把他比一根火柴梗,那么即将到来的这群人——X武器——就是场能烧掉半个德州的火灾。”

  Scott似乎正在斟酌用词,然而X战警身后的大型交通工具突然爆发出凄厉的警鸣。短促且尖锐的滴声骤然充斥整条小道,掩盖了飞艇本身的排气蒸腾和远方船只靠岸的缓慢鸣响。尾巴上挂着经典怀表的蓝皮肤男人几乎在同时消失,留下的黑色硝烟无规则地盘旋上升。没等Logan发表点什么意见,蓝色男人便又重新出现,带来和离开时几近相同的脆响。

  “指示板显示是哨兵。Scott,我想我们得……”他的声音紧张。但是他的领队举起一只手阻止了剩下的话。

  “教授给了我这次行动的完全指挥权——所以我想我得好好利用它。”

  Logan不信任地交叉双臂,他完全看不出这支队伍有多么优越的能力对付哨兵——以及X武器那些杂碎。但他明白自己的此刻也没有了退路,总不能看着这群家伙送死。特别是这个瘦巴巴的领队,他敢打赌他的眼神还没有他的烟斗好。

  几道玫瑰色的光线涨破一望无际的夜空。飞艇仍不知疲倦地喷吐热气。X战警们面面相觑。而他们的队长此刻的命令果决而响亮。

  “——X战警,准备战斗!”





  『Scott,我要求你带领队伍立即撤退。你们的任务不是与人类发生冲突。』

  一个略显苍老年迈的嗓音突然冲入Logan的大脑并带着隐约的回响。他反应了一会儿,判定这是心灵能力者的把戏。他认为这条指令发送错了对象,而传输者应当是X-Men的最高领导者,那位所谓的教授。

  “该撤退了,Kids——别告诉我你们没有听见。”Logan试探地冲他们说,转而尤其针对地给予Scott冷嘲,“Daddy说的话都听到了吗,瘦子?”

  小型飞艇排成散开但绝不凌乱的队伍,正从泛红的天际线朝地上的变种人们以极高的时速驶来。Logan通过它们金属双翅的拍击频率大致计算出空中成员的数量——绝对不是他们这点人可以控制住的局面。飞行器们喷发的白色烟云加上清晨的薄雾,使得没有人看的清楚侧体的标识。Logan穷尽目力,仍以失败告终。无法判断是政府武装还是老朋友X武器,这令他更难做下决定。

  X战警们此时聚集在一起,经过极为短暂的商讨后Scott再次向Logan走来。Logan不得不在逐渐明亮的早晨光线中认真打量对方。他看到了矫健步伐带出的领导气质,露出尖角的太阳降低了他护目镜的颜色深度。然而Logan的一生中从未承认过任何人的领导。他不为所动地斜睨一眼。

  “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也接收到了教授的讯息。你知道我们必须得走,”Scott说,他的双手自然下垂,手套上的纺织花纹精致且古典,右手尾指侧边绣着一串花体的英文,“所以,你现在拥有了一个摆脱X武器的机会。如果你想。”

  他伸出小臂,等待着对方友好的回礼。Logan这次看清了那串英文——Cyclops。他在幼年养母的睡前故事中听说过这个名字,似乎是与某个凶恶的独眼巨人有关,就“独眼”来说,倒是和他很相配。Logan还是没动,他知道这让Scott Summers彻头彻尾地失望了。

  “我现在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保护自己。”Logan说,他竖起拇指,示意领队注意天上剧烈变幻的局势,“所以你们赶快走,已经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。”

  X战警们正依次登上他们昂贵的飞艇,在“咔”的噪音里,这架飞行工具的“鳞片”瞬时翻转,原本镀着黑金的外壳此刻改头换面,现在呈现的银色机体仿佛是一卷没有整理好的、从古老的农织国家采购来的绸缎,黄铜喇叭也毫无痕迹地收回内部,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。Scott在踏上折叠架之前猛然顿下脚步,像是看见一盘丰盛的烩饭中参杂了一大把苦枳。

  “嘿Logan,”他说,声调平稳有力,“如果你有一天需要帮助,教授会帮助你的,或者他会派我们来。”

  Logan没料到他还会给自己留下这么多的耐心。诚恳的模样几乎让他以为这是麦芽酒没过劲后的幻觉。金属脚架快速而利落地卡回机身底盘,Scott没再停留,纵身进入了座舱。

  一阵悠扬的音乐将他的思绪强硬地拽回。Logan皱起眉头,仔细分辨后才发觉那是银狐酒馆的机械自鸣琴。它正叮叮咣咣地拼凑乐曲,要不是情况紧迫,他几乎要给这架在斗殴中顽强存活的乐器鼓掌了。

  光顾十四大道的人随着日出而渐渐增多,Logan在那群不怀好意的飞艇降落之前下定决心先躲起来。他走到一家门庭冷落(多半是他和剑齿虎凌晨的闯祸所致)的旧衣店,将一件左边袖子镶着一排玻璃球——标牌上写的是来自印度的宝石——的紧身风衣套上,并把沾满暗红血液的衣服丢弃在路边。



  绵延至少五百英里的城下隧道本作排水渠使用 ,然而现在这里面挤满了形形色色的无家可归者。孤独的长者,消沉的少年,拮据的年轻母亲,疾病缠身的人,退伍老兵,餐馆临时工,还有嗜赌如命的赌徒——

  拱形墙壁由坚固的金属板拼接而成,富有层次的质感像是女士们长袖短外套的抽褶。Logan走过被钥匙或是石子刮出图案的内壁,他的鞋跟踏地的声响经过数次反射送回耳道深处。

  豪华赌城就在这个拐角后的不远处现出真身。Logan作为熟客,自然而然地受到了热情而殷勤的引领。他向被简陋铁丝网兜住的拳台靠近。

  在这里,脑满肠肥的人和精虫上脑的人一样多。脱衣舞娘在舞台上摇摆纤细腰肢,而为了方便客人们更清楚地看到她们齐臀蛋糕裙的位置、收获塞进内衬里的更多钱财,周围的吊顶无一例外地使用了相对奢侈的汽化灯,并且绑在一起增高亮度。来往数次的Logan不止一次在黑漆漆的阴影里认出游走在各大城市,只为宣传革命党纲领的议员。

  白天他们的衬衫一丝不苟的样子,在夜晚的面前被褪得一丝不挂。

  他现在没心情摇动手腕猜测开出来的点数是大是小,在这个赌城的三大块:歌舞区、拳击区,和“棋牌区”里,他还是更倾向于利用身体强壮的优势来赢得金钱。虽然他的体质更像是作弊,但他每次也只在打晕对方后便不再出手,这导致赌客们期待的看点——血腥暴力——往往都降临在他的身上。

  镶嵌着玻璃球的外套被潦草地堆在木椅上,Logan轻车熟路地在薄薄的草纸上将大拇指的纹路印出来。那块褐色且滑腻的胶装物质让他想起恶作剧用的滑石粉。

  机械小钟的枝杈通过弹簧击打出悦耳的铃声。那个小玩意儿直到Logan即将踏进圆形金属笼内还在颤抖,看来这一击用了它不少的力气。

  “Logan。”

  不知道是谁叫出了他的名字。要知道他在黑拳场里自始至终用的都是假的姓名。Logan奇怪地回头,扫到骚动的人群时他惊讶地睁大了眼,像是从未听说过马铃薯也可以食用一样。

  周围的赌客们开始叫喊抗议,他们尖声嚷着催促Logan进行一场“极具冲击力”的比赛。有个大个子男人跃跃欲试的模样像是要来揍醒动作停滞的Logan,然而后者皱起了眉头,这让他的眉毛看起来像是两条纠缠的粗蕾丝边。他对笼中对手的挑衅和群众的不满置之不理,仿佛他们是一团团蒸汽消散在光线下。Logan苦大仇深地盯着对面这名赌场的生客。

  “你他妈的要干什么,Summers?”他大声地吼道。


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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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世界最佳基友渡边英俊 转载了此文字
  2. 蜂巢与海水渡边英俊 转载了此文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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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喂饱喜欢的人。


素质比较吊差,不喜欢ky,不可爱。

但谢谢点进主页的你,谢谢给予红心蓝手以及评论的你,辛苦了。

喜欢您来,喜欢您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