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边英俊

The Beginning Of The End|绝处逢生〖Noir世界·全员黑化!〗Ⅲ

⑴狼队

⑵黑色犯罪电影风格世界,【全员黑化】,20世纪30年代。漫威宇宙的平行世界Earth-90214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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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旅店泛着潮湿的霉味,像是一块存放过久的肉松饼。但在这种危机四伏的夜晚,两人没有其他选择的余地。星辰闪耀在头顶之上,凉风刮动长风衣的下摆,他们使衣料摩擦的声音尽可能地变得细微。

  这原本应是待在酒馆,一边大骂着体育运动员在赛场不争气的表现,一边酩酊大醉的时刻,但是被人追杀的潜在威胁如同毒蛇藏在口中的信子一般,随时恭候他们的光临。

  旅店老板是半个瞎子,左眼蒙着一层黑布,剃得一丝不苟的头顶晕出灯丝的光亮。Logan心下打趣着这种模仿海盗船长的天真无邪的做法,嘴上也极为顺畅地借机讽刺了Scott一把。结果自然是挨到了一记重拳,然后呲牙咧嘴地扒拉出皱巴巴的现金递上柜台。

  “一间房?那里只有一张床。”船长问。

  Logan不愿过多暴露,只仓促地点头回应,独眼在他身侧压压帽子,样子似乎有些难堪。

  一把钥匙被敷衍地扔在Logan面前。钥匙应当曾和它的主人共进过早餐,它的凹槽中挤满了橙色的胶状物质,那些东西的前身是劣质果酱,毫无疑问。金刚狼只得用指头把它们抠下来,奈何手指太粗,他们走到房间门口都没有任何有效的进展。

  “……Logan?”他们在灰扑扑的廊道找到对应的房间。Scott此时的模样如同在盯着一个光天化日之下撬锁的偷车贼,表情可气且可笑,“你在对钥匙干什么?”

  “……”Logan沉默着翻了个白眼,随即装作万事大吉的样子将钥匙捅进锁眼。短暂的咔咔声过后,门锁似乎与钥匙融为了一体。Logan粗重的眉毛打成死结,他用力地抖动手腕,锁头像是正在经历暴风雨的木船般疯狂地晃荡着,而它几乎要被扯掉的结果却显然并不是他们想要的。

  短暂的沉默后,金刚狼绷不住地挫了挫后槽牙。

  “操。”拿着钥匙的人恼火地踹上木门。门框凄惨地掉下几块碎片,但门板仍旧执拗地纹丝不动。Scott换了个站姿看戏,Logan暴躁地掏出他的两副铁爪,毫不示弱地刮掉了那块碍事的锁头。铜锁坠落在地,腾起一片脏兮兮的飞灰。

  “真不明白像你这样粗鲁的野蛮人也会找得到陪睡小姐。说真的,你给了多少钱她们才肯干?”Scott Summers低笑一声,一掌拍开房门后昂首阔步地踏进屋内,丝毫不掩饰的讥笑令Logan怒火四射。

  金刚狼回头简单地侦查了一番走廊里的情况,接着跟在独眼后面砰地把门摔上。脆弱的木门冲这两位住客(特别是带爪的那个)竖起白旗,身不由己地随着走道的气流不停开合。Logan把宽檐帽随手扣上床头柜,思索如何反击之时注意到了避孕套的包装袋。他眼疾手快地拎起成人用品晃了晃。

  “要知道,我和Jean开房时,她可没这么多要求。”金刚狼一边反唇相讥,一边翻身上床,只留下了一条窄窄的床边。

  “你最好给我闭嘴然后滚开些,我不想再用我的宝贝手枪指着你臭哄哄的脑袋了。”Scott说,他双臂交叉,瞪着床上的人盖上薄被。

  “守夜到凌晨三点,然后叫我。”

  “没门儿,你先来。别忘了是谁把门弄坏的。”

  Logan把后背扔给他,装模作样地开始打鼾。

  “我数三个数。”独眼走到床侧说。

  “一、二、三。”Logan学着吟诗班的腔调抢先挑衅道。他能想象独眼气急败坏的表情,脸上一定写满了“下地狱去吧”——

  于是他幸灾乐祸地扭过身来,然而他意图继续逗弄独眼的念头,却被对方一屁股坐下来的动作吓退。而Scott显然也被突然出现的脸吓了一跳,他的红色眼镜往下滑了点儿,随即他重新把镜片推回原位。

  “这就是数三个数的结果——同床共枕?”Logan说。他支起半个身子,鼻腔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哼声。

  他们两个安静地四目相对,直到Scott不带任何感情地抬起眉毛,肉色的“M”字疤痕此刻看起来像是怒火具象化的结果。“不去守夜的后果是你被大卸八块,不是我。我相信Charles Xavier不会费心保留你的全尸。”说完,他将被子一把掀开。

  “……我应该让那块宝石炸掉你的另一只眼。”Logan死撑着反噎了一句,在凉嗖嗖的空气中裹好风衣。

  在木门缝隙里四下流窜的冷气将整个房间的温度拉低不少,Logan弯下腰,准备抱着床头柜把门牢牢堵上以逸待劳,却换来独眼一声不满的鼻音。

  “我的眼镜。”

  “什么?”金刚狼的问句出口时才发觉柜子上摆着前狱友从不离身(至少他没见过)的伙伴。绯红色的镜片在吊灯不够饱满的灯光下显得偏薄,这让他无端想起情人节里,最讨女孩儿们欢喜的礼物之一——夸张的玫瑰花束。他敢打赌Scott Summers最紧张过情人节,因为他是个比性冷感还可怕的木头人。

  “你为什么离不开它?”Logan在抵住房门后问他,手里捏着细细的框架,“你近视还是怎么着?”

  “——Watch out!”

  

  子弹击穿木板的动静响彻在寂静的夜晚里,Logan听从这位Leader的指令,及时地蹲下才躲过这次灾难。随即而来的几梭子钢弹有惊无险地打在了他的头顶上方。Scott躲在床体的另一边,用手枪冲Logan比了个手势,把那对爪子扔向他。

  门外踹击的声音越来越大,金刚狼把眼镜收到口袋里,然后扣紧他的武器,迅速矮身穿越房间来到独眼身边,呼哧呼哧地吸气。

  “我以为这儿足够安全。”他盯着猛烈摇晃的房门说,“我们得跳下去。”

  “我猜是那个老板。不管怎样,先逃出去再说。”Scott同意道。

  对于以走私为主要职业的金刚狼来说,攀爬管道一向是他的拿手好戏。通常用上这招的时候,一般都在地方治安官对他穷追不舍的情况下。他深谙如何不被抓包的秘诀。

  金属管道意外地结实,独眼紧跟在金刚狼的后面跳到地面,短靴在水泥地上敲出短促音节。

  “老板有问题,”独眼竖高衣领,判断方向后带头向右转弯进入一条羊肠小道。

  “你说那个船长?”Logan慢慢地说。他警觉地四下张望。

  “Nick Fury,我早该认出他。”X战警的领队恨恨地回应,“情报大手,整个旧金山甚至半个美国都在他掌握之中。你没见过他?”

  “神盾局的龟儿子?如果你说的真是他,那我还跟他打过交道。”Logan的脸色阴沉下来,“你确定是吗?我记得他以前有头发。”

  “我没认错过人。”

  一只黑色的鸟从他们的头顶上飞过,留下一串难听的咕咕声。道路两旁的公寓鲜少有灯光亮起,偶尔有些昆虫或两栖动物制造的噪音能让他们惊吓半晌。

  “有人来了。”当他们终于将要捱完难熬的这条小巷,Scott Summers压着嗓子朝Logan发出警告。

  昂贵皮靴踩在地面的声响近在咫尺,间歇的枪管碰撞声更增加了独眼说法的真实性。赶在第一个黑色暗影钻入巷子前,金刚狼反身扣住身边人的手,紧接着不顾对方的低声惊呼将他按在了湿滑的墙上。

  “闭嘴。”Logan以从未有过的暧昧姿态冲身下人的耳边私语,随即在他的唇角嘬出黏腻的响音。他能看到墙面附着的灰褐色植被,有几片树叶伸展到Scott的耳朵旁边。

  “我发誓我要杀了你。”Scott说。他的声线不自然地发抖,那些叶子也跟着颤抖起来。

  “这两个在他娘的干什么?”

  武装士兵的呵斥洞穿狭窄的巷道,Logan听到他们拉动了枪栓。他仍旧不为所动地假装沉浸在自导自演的亲热戏中。“Best wishes。”他逐渐贴近独眼身体的时候仍没忘还嘴。那副红色眼镜在他的外套兜里被挤压得吱吱作响。

  然而正当他准备再夸张些以尽快驱走身后的雇佣兵时,被他压在藤蔓上的人突然发出急促的低喘,接着又是一句拉长的、没有任何意义的长吟。

  金刚狼的脊背一僵,唇瓣在对方的皮肤上犹疑地停驻下来。

  “……下三滥的变态性趣。不是我们的目标——继续搜!”

  脚步声渐远。在确认没有其他威胁后,Logan放松了呼吸。他立刻站直身子,但并没后退。

  显然是被刚刚的叫喊声打断了美妙的梦境,他们头顶的一间屋子打开了离窗户最近的灯。稀薄的光线泄露在两人周围,有些将Scott的脸庞印得清晰了许多。

  “眼镜。”失去“装备”的人再次提醒道。

  金刚狼咧开嘴角,因为他讶异地发现独眼的脸红了。他把镜架塞进那只伸出来的手里。

  “虽然被我打坏了一只,但你剩下的蓝色眼珠一点儿都不比钢管舞女郎的差。”

  Scott调整着眼镜,然后自上而下地将Logan打量了一通。最终,他选择让视线置于走私家的两腿中央,接着意味深长地抱起胳膊。迫于某种莫名的压力,Logan不得不往后退了一点。

  “你硬了。”这位X战警领队说,他的尾音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危险感,“别告诉我是气温太低的缘故——你会这样说吗?”

  黑暗里,金刚狼扬起一边眉毛,若有所思地颔首,却丝毫没有羞耻的意思。“你这样几乎是在邀请我在这儿把你睡了。”他的手指向下点了点,接着又比了一个所有阅读过色情报刊的男人都一清二楚的手势。他绘声绘色地模仿着独眼的腔调,“你会这样做吗?”

  “这仅仅是个测试。”独眼恢复了在监狱里的冷淡态度,抿起嘴,用颗粒粗糙的袖口抹掉金刚狼在他脸上费的功夫。

  “测试——?”金刚狼问。他们这时候正渐渐远离暗巷,“那我倒想知道我的测试结果。”

  “拥有令人作呕的性冲动能力。”Scott驾轻就熟地露出促狭的笑,“你让我想起来昆仑的五层塔楼,里面有不少的男性流莺。”

  “你是在暗指自己享受过他们的服务。还是说,你根本喜欢的就是同性?”

  离Logan管辖的码头还有一些路程,第一批朝阳正努力刺破昏沉沉的夜空,扑向大地。金刚狼不喜欢日出。他认为那是一天噩梦的开始,并且象征着无穷无尽的灾难。他不信上帝,没信仰的人通常多多少少地对生活有些倦怠感。

  他们走上一条石板路。霜冻附着在青白色的石子上,让这两个人的脚底打滑。

  “两者皆有可能吧,独眼。”

  金刚狼替对方做出了回答。他把陈述句说得波澜不惊,仿佛早已明了所有事情。

  一朵半开的红色野花被Scott踏在鞋底,他伸手扶了扶眼镜,而Logan心下笃定这是情绪波动的表现。Scott接着清清嗓子,“你问的这些东西和你没什么大关联。”

  Logan听完哼了一声——那声音像是一个年迈的流感患者发出的——然后再也没吭气。

  他们以缓慢而提心吊胆的步调走着,赶在天亮之前到达了码头。

  水面上,最早动身的一批货船鸣出响亮的号角。贩卖香烟的男孩儿正冒冒失失地向行人兜售商品。然而对于不是瘾君子的大部分人来说,将金钱浪费在这方面,无疑太过奢侈了。随着失业率不断的大幅提高,有几个被生活重创的家伙已经按捺不住跳海或是抢劫的心情了。

  处处可以见到这种内心不堪一击的可怜人,但同样由于失去胆量和勇气,他们顶多就是举高“NEED JOBS”的标牌游走在大街小巷。Logan向来对这样的事情毫无感觉和判断力,因为他的走私活计恰恰是因为他们才变得更庞大和优裕的。

  事实上,在奔波几日之后,金刚狼已经开始厌倦了东躲西藏的生活。这会儿他要求他的“部下”找个水手之类的活让他们干,随便什么都可以,只要不再辛苦跑路。但没能行得通——没成行的原因大多是独眼严词拒绝了这份工作。

  “会引起不满的。”Scott解释,“你没权力逼迫别人没饭吃。”Logan瞪着他的那副神情仿佛一条鲨鱼看到了流血的虎斑鱼。

  “我现在也很不满。”他夸张地做出精神病犯了的样子。

  独眼冷笑着:“Logan,需要我提醒你,你的命是我救回来的吗?”

  自始至终站在Logan旁边听从号令的小伙子赶忙圆场,他着急时脸上的雀斑都跟着紧张了起来,“码头的船很多都被限停了,Logan老大。由于神盾局那帮人的搅和,最近生意都不太灵了。”

  神盾局是地下走私链条必不可少的一个节点。领头人Nick Fury声称他们是政府与走私军团之间的良好调节枢纽,而他们确实因为这个打响了名头。小到想要香皂和唇膏的女人,大到帮派火拼间的保命武器,无论什么来由,只要提供可靠的信誉保障(一兜现金,或者睡一晚上),神盾局无所不能。

  看起来对普通大众和走私商贩双方都有利可循的事情,不是吗?但要知道,Logan从不是循规蹈矩的人。

  他拒绝神盾局的合作邀请,在那之后被断断续续地找过茬。Nick Fury某次的亲自现身也没能扳动他铁块一般坚硬的思想。于是就这么和神盾局结下了梁。

  “你确定是那群大傻瓜?”Logan联想到之前在旅店的遭遇,立刻警觉起来。

  “我见过那只老鹰的标志,就在他们的上衣口袋和左臂上。”雀斑男点点头说:“神盾局那群婊子养的,他们正大力勘察每个码头,连一根头发丝都不放过!”

  Logan把雪茄叼在唇角,闷闷地吐着烟气。雀斑手下奉上一盒凉透的甜点,打过招呼后赶去码头继续做工了。两个亡命天涯的人面面相觑。

  “神盾局为什么也要追杀我们?单单针对过去的矛盾,也犯不着闹出这么大动静。”Scott抢过甜品袋,挑了一块硬邦邦的饼干大口咬下,紧接而来的可怕的口感让他不得不把它们吐到手帕里扔掉,“……而且Nick Fury那个老混蛋还亲自出马。虽然他中饱私囊,但其实并不是愿意多管闲事的人。”

  “话里有话?”Logan说。他的鞋尖蹭过路面的肮脏手帕,而Scott仿佛突然变成了一只在冰面觅食的野鹿,急惶惶地将他推开,远离那块纯色帕子。

  “你干什么?不就是你嚼碎的饼干——”

  “我怕你弄脏它而已。”独眼促狭地撩起笑容,一脚把垃圾踩扁。

  太阳终于露出整张脸来,雾气渐渐稀薄,暖意与金色光芒一同给人以新鲜和朝气蓬勃之感。码头的人也慢慢多了起来,水手们大声叫喊着,似乎这样能够提升他们的力气。

  一名像是面包房学徒的男童火速奔跑的时候撞到了Scott,他手中的袋子几乎差点跟着小孩儿的蓝色面具一起飞出去,就像是风暴来临前被卷开的云朵。男孩紧急刹车后向他们挥挥手并且弯腰道歉,Scott不太温和地潦草点头作为回应。

  那些甜品零落一地,如同花朵凋谢之后的凄惨境况。忙碌的人们太多了,以至于饼干们又遭到了几只重靴的无情蹂躏。Logan觉得Scott的表情仿佛像储蓄十年的存款一昔间被偷了个干净。

  “如果你还想吃饼干,我知道有家不错的蛋糕店。”他说。

  Scott打开袋子瞅了一眼,面色更凝重了几分。他摆摆手,示意金刚狼别说那些有的没的。“我不想再吃那狗屁饼干了。我们现在得去神盾局总部。”

  “Fine,谢天谢地,我们终于意见一致了一次。”金刚狼跟着他拐进一条不算宽阔的街道。道路两侧是一些门庭冷落的小饭店,中国的餐馆已经招牌破败,日本料理屋也同样大门紧闭。走到街道末尾的时候出现了一家汽修店,往日闪烁发光的霓虹灯管现在不知所踪。

  在留意没有其他人进入这条街后,独眼把甜食包装袋扔在墙角,掏出一根弯弯曲曲的铁丝走近汽修店的大门。

  “你在撬锁?”Logan难以置信地做出一个扭曲的鬼脸。

  “比用爪子挠锁显得高级多了,我知道。”

  锁眼被卡中的那一刻吐出啪嗒的脆音,Scott立刻将大门踢开。

  “我和这里的老板是朋友,后来他死了。”独眼说。

  这家修车店被人遗弃许久,院子内摆放着几辆没有修整完美的汽车,灰尘布满里面房子的窗棂和车上的引擎盖。Scott挑中了黑色的一辆,走过去用脚大力踹向它的轮胎。底盘下隐匿的灰鼠收到震动的惊吓,吱吱尖叫着逃离暂住区。

  “神盾局总部不远,我们走路就能到那儿,不必让你的朋友兴师动众——你的朋友都死光了吧?”Logan说。他抬起脚,让一只年幼的小鼠慢腾腾地从鞋底溜过。

  “路程不用你的提醒,我自有安排,别忘了是老子救了你。听着,再废话你也不会有好下场。”Scott找来一块抹布,这片脏兮兮的布料被攥成一团扔给Logan,像是一份主题是关于失业与政府的宣传单。“现在,过来帮忙。”

  阳光如针织般密密麻麻地扎进他们的脸上,那副红色眼镜的反光令Logan下意识地眨眨眼。他粗手粗脚地拍着侧门的尘土,扬起的污垢争先恐后地往他的五官和服饰发起攻击。

  “你闭上嘴我就照你说的干。”

  “我闭上嘴你怎么知道我要让你干什么?”

  这场嘴仗在普通居民进行早饭前结束。Scott Summers的偷车计划让Logan结结实实地头痛起来——他被这名领队逼着找来扳手敲敲打打,尝试着修复这辆见鬼的交通工具。

  所幸它的损耗程度不算严重,Logan勉强能称作顺利地将它恢复到原本的百分之九十五的水平,如果除去Scott在旁边的命令和讥笑的话。

  前往神盾局总部的路不算远,但由于这辆交通工具的影响,他们只得走宽阔地带,而这些地方往往是人群密集处,无数的眼线和偷窥者都能躲藏在这儿,张着血盆大口等他们自己送上门来。

  因此Logan在通过第一个集市的时候将Scott大骂了一顿。这里充斥着盗贼和暴力狂,他们的车已经被永远义愤填膺的失业者划了十几道疤痕。

  “是你眼瞎还是我?”Logan飞快地向后瞄了一眼,“我看见了至少三个带枪的婊子。别说这是动荡社会的正常现象,老子不信。”

  “去神盾局没有别的路可走。”Scott不为所动地低声说。

  “那是因为你他妈的偏要开车!”

  “你的嗓门儿粗得够难听。好吧,瞧,穿过这里,然后我们走小道。”

  车子没好气地猛刹停下,Logan仓促地拿起他的黑帽扣在脑袋上,转而跨出车门,面前荡起的灰土浇到了他的下半身。他满不在乎地催促同伴动作快点儿。

  独眼慢悠悠地绕到车厢后方,然后弯下腰捣鼓了一会儿,随即才步伐从容地站在Logan旁边。

  “你刚刚在干什么?”

  街旁的肉食店飘出一阵阵烤火鸡的香味儿,厨师强打精神地挥舞着银亮且锋利的砍刀。那只白色高顶帽瘪下去了一部分,像是在枯萎的花朵上逗留的蜜蜂,再如何努力最终也仍然没有任何进展,只能自暴自弃般地趴着。也许只有一大笔订单才能挽回这家肉品铺的利润了。

  “做些手脚,防止我们有什么漏洞被发现。”Scott说。他责怪地瞪了Logan一眼,仿佛在斥责对方贸然的行径和大条的心思。

  他们同样也没有光顾美味的烤鸡店。路上的行人们低着头,对所有开门营业的商店视而不见。他们所穿的暗色系衣服似乎正代表大多人的心情和生活状态。Logan在赶路的空档不忘填补烟瘾,这让好不容易卖出一盒雪茄的老板高兴坏了。

  “来一根?”Logan示意道。

  “我不喜欢那个味道。”

  遭到回绝的Logan起了恶作剧的心态,像是第一次没有偷到糖果的男孩儿,屡败屡试,百折不挠。

  他轻巧地挑出一根烟草,拿着它在阳光照射下冲独眼晃晃。“Xavier爹地不允许他的宝贝碰烟,是不是?”

  Scott Summers顿住了脚步,接着突然朝他乐出半口白牙。







TBC。

我最近好忙所以没空更新!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这篇了(……)

各位新春愉快,祝新的一年里事事顺心,工作学业皆有成,么么哒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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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喂饱喜欢的人。


素质比较吊差,不喜欢ky,不可爱。

但谢谢点进主页的你,谢谢给予红心蓝手以及评论的你,辛苦了。

喜欢您来,喜欢您再来。